“还有吗?”傅湘衡继续问。
“还有……我想吃一顿白面。”一个赫人士兵怯怯的说。
军营里有一半人是楼兰带来的。楼兰人与汉中通商,可以吃的上白面。可是赫人士兵中有好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白面。
傅湘衡捏着饼的手指紧了紧。
别的士兵听了也跟着说:“还有大米。听说汉人的南方人常年吃米。将军可是南方人?”
傅湘衡点头:“是,我生在鱼米之乡。”
大家不约而同露出羡慕的眼神。
“将军,那大米饭可是甜的?”
傅湘衡想到家乡的新米,在竹笼屉里刚刚蒸出来的味道。眼里的星光无限柔和。
“是有一点点清甜的稻香,很软很糯。配上茶就很好吃了。”
眼前的士兵们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似乎在回味着傅湘衡的描述。
“明早……”傅湘衡打破了沉默说:“开拔前,咱们吃白面饼。”
“白面?”赫人士兵们都睁大了眼睛。他们知道军中已经没粮了,哪里来的白面?
傅湘衡肯定的点点头说:“面很少。大家一人吃不了多少,可总归能尝尝。打了胜仗我们进城去吃烤羊。”
“将军万岁……”将士们听了扯着脖子高喊,兴奋到手舞足蹈。
傅湘衡含笑起身,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回到自己的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