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臣洗耳恭听。”
“年初傅侯出征北境,曾经提到粮草煤火紧缺。可有其事?”
齐恒这才知道是鸿门宴。他极力稳住心神,貌似坦荡的答:“这事臣曾经在朝上与傅湘衡争论过。他无凭无据,是栽赃罢了。”
“栽赃……”皇上轻声反问,笑着用手指拨弄着鎏金酒壶。
他笑得齐恒遍体生寒。
“若说是栽赃,因何后来西山大营众将都指认这是实情?兵部给傅家军运去的煤火受了潮。傅侯与兵将一同忍饥受冻。还没到河曲就病倒了。若是栽赃,也演得太像了吧?”
齐恒闻言“扑通”一声跪下喊道:“臣冤枉。臣衷心辅佐陛下,不敢有半点私心。请陛下明察!”
一旁的太后也慌了。她刚忙打圆场道:“今日不是为了团圆吗?陛下还是莫要动气,先吃饭再说。”
皇上看向母亲,努力缓和了语气说:“太后是看着国舅长大的。国舅忠心不忠心,想必母亲最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恒儿毕竟是自家人。全天下都没有第二个人更忠心了。”
“好,那我倒要看看国舅是如何奉旨行事的。那日我让你拿了傅湘衡,是怎么嘱咐你的?”他低头问地上的齐恒。
“陛下、陛下说……要亲自审他,不能用刑,不能断了他的药。”
“很好,国舅记得很清楚。那傅湘衡身上的伤是谁干的?”
“臣,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