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衡睁着通红的眼睛。因为高烧和失眠,他满眼血丝。他似乎不解的看着皇上,扯着干裂的唇笑了起来。
“陛下,傅某别无所求,只有一事相问。”
“何事?”皇上手心有些出汗。
傅湘衡坐起身说:“陛下为何步步为营,把傅某往反贼的路上逼?”
“大胆!”一旁的肖宣先喝到。被皇上伸手止住。
“你……一直是朕的心腹之臣,朕对你恩待有加,谈何相逼呢?”
傅湘衡还是笑。看来事到如今皇上也不可能说真心话了。
他靠近皇上继续问:“陛下是只对我一人如此,还是对天下忠臣都要用此等诛心之术?”
“因何如此问?”皇上面色越来越阴沉。
傅湘衡冷冷一笑,靠在墙头说:“若是单单对我一人。我便无怨。想必傅某居功自大,也是咎由自取吧……”
他用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咳了半晌才接着说:“可若是对一心辅佐的忠臣个个如此,傅某心有不甘。”
“这是何意?”皇上眉目清冷,似是随时会发怒。一旁的肖宣汗都流下来了。
“傅某出生入死,不是为了陛下一人,是为了大齐江山社稷。可是若陛下听信谗言,兔死狗烹。伤了天下忠良之心。必至逆贼得势,江山不稳……”
“你……”皇上已经失了耐心,攥着拳头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