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爷子……”杜仲快要没耐心了。
“您就别在这捣乱了,王爷这么金贵的人,怎么能跟仵作似的成天含着葱姜?再说这是王爷的老病根了,我跟了他多年试了各种法子,也就施针管点用。”
乔七一听也来了劲,他从杜仲身后爬到楚浔身边说:“我们当仵作的怎么了?我们什么场面没见识过。新入行的把苦胆都吐出来的有的是,还不是就用这个土法子治了。姜不管用就加葱,实在不行再加两片蒜,没个治不了的。您这当大夫的不是也治不了自己的头疼,手艺不行连累着我们王爷活受罪!”
乔七把对杜仲的不满一股脑发泄出来。一旁的巧儿看的胆战心惊,生怕爹爹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爹爹休要胡说。”
乔七一看自己亲闺女也不帮着他,气得扯着嗓子喊:“咱们一家子的脑袋都拴在王爷的裤腰上,王爷有个好歹我们都活不了。我能胡说吗?”
楚浔脑中划过裤腰上别着几个脑袋的情形,脑仁里嗡嗡作响。
巧儿平日里一味的听话省事,他没想到娶妻也有麻烦事,就是这位老丈人。
杜仲此时彻底被激怒了。他捻着已经扎进楚浔胸口上的银针气得发抖。
“本神医药到病除,你们仵作也就是对付对付死人,怎么还到我这里指手画脚了!”
“啊……”楚浔突然痛呼一声,他紧紧锁住眉头,手掌抚上心口。
“王爷……”巧儿一见楚浔脸色不对,立刻扑到他身边。
此时杜仲才意识到自己用力过度了,赶紧松了针急急的唤楚浔:“爷,怎么了?听的到我说话吗?”
楚浔疼的脸色铁青,攥了拳头抵在心口上,一字一顿的说:“你们都少说两句。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