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夫怎么如此不恭敬?”老丈人为女婿打抱不平。
在汉西人眼中,藩王和皇上的地位不分伯仲,乔七每次见到女婿都有三拜九叩的冲动。他哪里听得了杜仲这样的口气。
乔七心想,就算有人敢吼楚浔,也得是自己的宝贝闺女呀。
此时车厢内却响起三声叹息。剩下的三个人都不知该如何接乔七的话。
杜仲这一下可知道巧儿心直口快的性子随谁了。
他看看楚浔,刚想开口,又想起身后的老丈人,只得好声好气的问:“今晚找个客栈歇歇吧?”
王爷连眼都没睁,直接摇头。
晚娘母子在京中,他实在放心不下,况且他也想早些见到程破空的尸首,一验真伪。
杜仲知道他的性子,只得无奈的掏出银针,同时伸手解开楚浔的领口。
楚浔吓了一跳,一把握住杜仲的手,睁开眼朝巧儿使眼色。意思是让巧儿把乔七带下去。施针的时候他不愿意外人近身。
可是老丈人却没觉得自己是外人。他转过身去掖了掖漏风的棉布门帘子,嘴里嘟嘟囔囔的说:“这么冷的天,扎什么针?受了凉不是更要命!”
杜仲一听立刻拉下来脸来说:“我给王爷施针止吐。老爷子莫非有微词吗?”
“止吐哪里用得着施针?含一片姜不就好了!”他说着又把嘴里的姜片吐出来放在手掌上。
楚浔觉得酸水往上涌,心跳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