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一听话头不对,怒意渐起,自己不求名分本是怕他为难,怎么倒成了不是了?
“我能要什么名分。我知道自己的出身,哪家王府有仵作出身妻妾的?”巧儿怒道。
“本王爱娶谁就娶谁,娶戏子、寡妇都没人管的着。你这道理说不通。”楚浔脸憋的通红,这几天的怨气倾泻而出。
“你!王爷好大本事,奴婢都不知道您还要娶戏子寡妇的。寻风楼的姑娘要不要娶几个回来?”巧儿从小被人欺负,吵架的本事也是磨练过的,嘴上其实一点都不饶人。
楚浔一口气窝在心口里,气的两肋胀痛。
“你胡扯什么?现在就说你自己呢,到底有没有想过一走了之?”楚浔站起来指着巧儿问。
巧儿仰着头迎敌而上:“有!等王爷以后娶了王妃,巧儿不需要人赶,自己会走。”
“好啊……”楚浔跌坐在椅子上叹道:“我没猜错吧。你就这么狠心?”
“这怎么是狠心,奴婢本是通情达理。莫非真要因为奴婢惹恼了当家主母不成?”
“那你就不怕惹恼了我??乔巧儿,你违逆本王是不忠,不嫁无后是不孝,置本王病体不顾是不仁,不辅佐我大业是不义。”
巧儿一听王爷给自己扣了这么多帽子,又悲又怒。其实她本就是为楚浔着想,哪里心甘情愿要走。
她满腔委屈说不出来,眼圈一红发狠道:“王爷位高权重,干脆把我抓去大牢得了。”
“那正好,你去大牢陪你爹爹得了!”
楚浔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可是话赶话说出了口是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