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再简单,洞房这一环节也是省不了的。楚浔把妹妹送进了程破空的房内,终于卸下重任,怅然若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王爷,你先把大衣服脱了,太热了。”巧儿进了屋,自己先除去外袍。她一面解衣服上的带子一面回头看向楚浔。
那人从进了屋就呆坐在案几旁,像是被点了穴位一般一动不动。
“爷……怎么不动?”巧儿连叫几声,见那人不回应,只得无奈走过去,帮着他解带子。
温热的晚风中,一只冰凉的手却按住了巧儿的手。
“以后……本王就是断雁孤鸿了。”那人沉默半晌,终于发出这句感叹。
“嗨,女大不中留,早晚有这么一天。”巧儿给他解心宽。
“早晚有这么一天?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那人冷不丁的问。
巧儿不明所以,睁着大眼睛问:“晚娘的终身大事怎么是我计划的?拜堂的事确实是我先提的,可是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呀。谁都拦不住!”
“那你呢?晚娘嫁人了,你以后也想走对不对?”
“我?”巧儿吓了一跳,以为他是舍不得晚娘,伤心到糊涂了。
“怎么扯到我头上了?”巧儿不解的问。
楚浔差点脱口而出昨日偷听来的话,却又堪堪止住。堂堂王爷听墙角实在不光彩。他咳了一声尴尬的说:“我……我猜的。你从来没管我要过名份,其实是想以后一走了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