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知道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只是还纠结于拜堂的礼数,事事都想不委屈了妹妹。
此时杜仲从箱子里拿出了银针。楚浔躺好了央告说:“我没什么大碍,随便扎几针疏气止痛就行。”
杜仲也难得随和的点头说:“王爷放心,药到病除!”
那人说话间手起针落,没一会儿功夫已经把楚浔扎成了筛子。
床上的楚浔脑子里还盘算着明日拜堂之事,可是转眼间眼神已经对不上焦距。
“杜仲……你这是……给我扎的什么穴位?”楚浔眼皮发沉,还强撑着问。
“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又不当郎中,踏踏实实睡吧……”杜仲说着用手盖住了楚浔的眼皮,略微停留于片刻,手掌打开之时,那人已经昏沉睡去。
巧儿眼看着在一旁拍巴掌。
“杜大夫,您这一招可真神呀!什么时候您也教教我。王爷逞强的时候我也给他扎针。”巧儿兴奋的问。
杜仲站起身,一面利落的收拾银针一面点头说:“我看你有慧根。你对死人了如指掌,这活人的穴位也好找。”
他说着在楚浔白皙的颈间皮肤上比划。楚浔睡得太沉,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明个儿就教你催眠的针术。你今天且看着他,务必让他休养生息,明日还有他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