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杜仲指指床帐,朝着楚浔说。
那人还是颦着眉头,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可是又不敢违逆杜仲,只得起身由巧儿扶着长了床。
“这是干嘛呢?你和巧儿要拜堂不成?”杜仲一面坐到他身旁一面问。
巧儿急着摆手喊:“不是我……”
“是晚娘和破空兄。”楚浔摇头叹息说。
“哦……”杜仲好似早就料到一样,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说:“这倒也好,早点把那个冤家嫁出去,你还能多活两年。”
“你!我就这么一个妹子,这么草草嫁了。你们还一个个急不可耐似的!”
楚浔心有不甘,指着杜仲咬牙切齿的说,末了又瞟了一眼巧儿。让晚娘成亲这主意还是巧儿出的。
“架不住您这妹子乐意呀!”杜仲才不怕他,扯过来他的胳膊回了一句。
“是呀,王爷,千斤难买咱们姑娘乐意。”巧儿添油加醋说。
楚浔想到刚才妹妹那满含期待的眼神,一下子没了脾气。他像霜打了似的跌回枕龛上,垂下眼独自怄气。
杜仲号了脉,知道他只是急火攻心。想到晚娘一个人跑到船上,又要即刻成亲,杜仲已经把情形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难得好脾气的劝楚浔:“这怎么说都是好事。你这些年给晚娘操着爹娘的心,可是毕竟不是爹娘,好些个事你这当兄长的管不了。天下的事都是一物降一物,让破空降着她,总比交给别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