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感觉到水滴进了领子,她赶忙缩着脖子,也沾了满手水,双手并用把水珠弹回去。
“你是堂堂王爷,怎么吃屠户的醋?”巧儿嬉笑着问。
“就是吃了怎么着?回头我让人去看看张屠户家有几个孩子,把他家人头多加一些。”
可怜的张屠户都不知道得罪谁了,就因为陪着婆姨洗衣服,好端端要多交税钱。
“爷你怎么不讲理?”巧儿继续弹水。
那人一面躲一面笑道:“王侯将相有讲理的吗?还不是以势压人……咳咳……”
楚浔咳了几下,嘴唇覆上了淡淡的紫色。
巧儿见他脸色发白,只得暂时停战。
“停停!”巧儿假意求饶说:“这一下告示写好了,总能睡踏实了吧?”
“嗯,还真有些困了。“那人说着就要打哈欠。
巧儿过来推了推楚浔的肩膀说:“去睡一会儿,等我洗了衣服去陪你。”
楚浔想了想,看着如紫色云层一般的藤萝架说:“我就在这里睡,屋里太闷。你在旁边洗衣服陪着我。”
那人脸上突然浮起一丝孩子气。不依不饶的叉着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