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今日脱去惯常穿的锦衣,只穿了寻常的粗布衣服,手里拿着马鞭子。
一旁的陈峰也是车夫打扮,下巴上还粘了假胡子。
“陈峰……”楚浔见四下无人,拉起了家常说:“这一趟回去,把你和墨江的事办了吧。”
“啊!”陈峰又惊又喜,结巴着说:“那……那怎么行?墨江她……”
楚浔按住他的肩膀说:“墨江辛苦这么些年,也该有安稳的归宿了。咳咳……”
他按着胸口咳了一阵接着说:“许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她终归是不能……咳咳……不能出府的。”
楚浔说的勉强,撑着身子换了个姿势,抬起腿来,揉着酸痛的膝盖。阴雨绵绵多日,他本已好转的骨痛又如虫噬般袭来,昨天整夜都没合眼。
“爷……”陈峰压低了声音追问:“您说的可是真的?”
“我何时糊弄过你。”
“那您身边……”
“有巧儿呢。这一路我习惯她伺候了。”
陈峰想了想点头说:“要说这巧儿也真是一个人物。你说她愣吧,有的时候又挺机灵。你说她笨手笨脚吧,又身怀绝技。”
这评价不由得说到楚浔心坎里。那孩子傻到可爱,但又似乎潜力无穷。
“那我替墨江谢谢爷啦。”陈峰喜不自禁的说。
楚浔轻笑道:“你俩平日里不理不睬,谁知道早就心里有了主意。咳咳……每次我说让墨江找人家,她都哭哭啼啼。我先前以为是舍不得我,合着是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