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倒是不在意的指着巧儿说:“这丫头很机灵的。墨江大了,早晚要嫁人。如今有巧儿跟着我。”
巧儿一听,赶忙微抬起下巴说:“这几日夜里都是我伺候的。”
程破空还是不放心,皱着眉头问:“这丫头怎么身上一股子葱姜味。你如何□□的?要不晚上还是我睡外面?”
巧儿一听有人和她抢位置,立刻身上的刺要竖起来了。她抢白到:“我晚上沐浴精面漱口,保准没有味道。”
楚浔此刻被程破空扶着上了上楼。他一面笑一面当和事佬说:“我又不是纸糊的,哪里有那么多规矩。今晚干脆不睡了,和破空哥叙旧就好。”
程破空低头,忍不面露喜色,嘴里还是埋怨:“我看你敢逞能不睡觉。仔细我给你灌些药麻翻了。”
巧儿想要跟着楚浔往里走。却被陈峰用手拦了拦。她就这样目送着两个男人互相搀扶着,朝着画舫顶楼最深处走去。
程破空的屋子在走廊尽头。这里是一个三进的套间,最里面是卧房,外面有妆室,还有一个小小的书房。
程破空为了清静,就让人把酒菜布置在书房里。花格窗边有一张暖榻,他让楚浔泡了脚,把人赶到榻上,盖好了西域绒毯。又亲自端了炕桌放在他身侧,然后自己也盘腿坐在榻上。
“今日高兴,容你喝一小盅。”程破空说着给楚浔满了一小杯玉液,推到他跟前。
屋内再没别人,程破空看着楚浔问:“快到生辰了还出来乱跑,别告诉我你是特意来寻我的。”
楚浔知道今晚只能喝这一杯酒。他细细唑了一口,才正色道:“我这一趟是从黔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