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拼了力气扶着他,可是每次他难受得颤抖时,巧儿也会跟着打哆嗦。
吐到最后,楚浔已经软在巧儿的怀里,浑身被冷汗打湿。
巧儿像捧着一件易碎瓷器一般,细看他的脸,赫然发现楚浔平日里苍白的嘴唇泛起诡异的青色,脸上的血色全都褪去了。
“爷……”巧儿心道不好,轻轻晃动他的肩膀叫他。
那人微微抬起头,费力的喘息着,试着抬起手,可是又很快无力的垂下去。
“停……停车。”楚浔用气音轻声说。
巧儿听了连忙大喊:“快停车。”
她知道楚浔这是坚持不住了。陈峰一跃到了车头,几乎要抢车把式的鞭子。
“快些停下来。”陈峰知道楚浔这是心疾犯了。这病发作起来极其凶险。
此时车夫却没放下手中的马鞭。他慌乱的回头喊:“这里哪儿能停呀。眼看天要黑了,后面的马车赶上来会撞到一起的,到时候大家都活不了。”
巧儿细看面前的盘山路,确实窄到刚够两辆车错身,马车夫说的是实情。
楚浔此时脸色越发惨败,嘴唇上是浓重的青紫色。他抬起手摸向腰间。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陈峰朝着巧儿大喊:“那腰带里有药,快拿出来。”
巧儿听了,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清了,她伸出手慌乱的在他腰间摸索,果然在腰带后的夹层里找到了几粒小小的药丸。
巧儿情急,抓了一把药丸,半数都洒落在地面上。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出一粒塞进楚浔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