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换的衣服?”

春树垂下脸:“昨晚是公子送你回的房,他出来后说你已经睡下了,让我们不要打扰你,我们就没敢进来。”

“他帮我换的?”

春树的脸颊突地变得通红:“是、是的吧?”

温温想了想:“那你帮我准备热水,我洗个澡。”

春树转身出去后,温温细细感受了一下,发现除了皮肤有些黏腻不舒服外,并没有哪里觉得难受。

听说第一次都会痛,想来昨晚应该没事发生。

没想到,寒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柳下惠,不错不错。

吃过早饭后,温温如往常一样去玫瑰苑。

玫瑰花只剩下最后一点,再做一批发往金城,还想吃的话就得等来年。

一路上,春树不停地拿眼瞄温温。

温温被她看得奇怪:“为什么这么看我?”

春树脸一红,摇摇头:“没有。”

“什么没有?”温温把脸凑到她面前,“你都偷看我几次了,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

春树的耳尖也开始泛红,望了一眼靠着车壁瞌睡的夏草,附在温温耳畔:“小、小姐,你、你要不要喝、喝避、避子汤?”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小声,温温听不清,扬了扬眉:“喝什么?”

“避子汤。”春树又低声重复了一次。

这回温温终于听清楚了,莫名其妙地瞥了她一眼:“我喝那东西做什么?”

“万、万一……”春树没再好意思把后面的话讲出来。

温温一愣:“哦,你以为昨晚……没事,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