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赢想了想,伸出右手,发誓道:“我不会乘人之危欺负你们主人的。”
一狗一鸟还是直愣愣地盯着他。
“真的不会。”寒赢加强语气重复道。
牛牛和长福没动。
床榻上的温温突然呓语:“不要吵我睡觉。”
寒赢看了她一会,发现她并没有醒来,依旧闭着眼,保持原来的姿势躺着。
瞥了瞥将他视如危险人物看着的牛牛和长福,寒赢竖起食指,对它们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牛牛与长福仍然不错眼地盯着他。
寒赢扭过头,不再看那两小只。
看就看吧,反正他不走,起码现在不走!
床上的人还在酣睡,寒赢伸手,将她微微蹙起的眉心抚平。
在愁什么呢?
连睡觉时都蹙着眉!
不知过了多久,寒赢起身,发现牛牛和长福还在床边盯着他,分明都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看见他站起来,又强打起精神,警惕地望着他。
寒赢扬扬唇:“我走了,你们也睡觉吧。”
……
转天,温温起来,感觉有些不对劲,身上怎么黏糊糊的,昨晚没洗澡
“小姐,你醒了吗?”
温温打开门,让春树进来:“我昨晚没洗澡就睡觉了?”
“你昨晚喝醉了,所以没来及洗澡,苏婶早早就烧好了热水,我这就去给你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