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后,他们几个论起道来,争执不休时,酒劲儿上头的钟沉沉直接换作一口拳头大小的古钟立在饭桌上,嗡嗡声开口:“请李三君敲敲我脑袋,醍醐灌顶,方能大败对手!”
莫轻朝喉结微微一动,被莫名这一出闹得有点不知所措,他拿起桌上的筷子轻轻朝小钟上头敲了一敲。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钟身上传出。
古钟左右摇摆:“没吃饭?”
旁人一顿哄笑。
莫轻朝指骨紧了紧,又用力敲了敲。
“叮!”
居然不是“咚!”,莫轻朝瞪大了双眼,抿嘴轻笑,有趣。
只见钟沉沉小钟翻飞,恢复人身,站在饭桌中间,清秀的脸蛋染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长长的耳发扬起,两人一个站在桌上一个坐在板凳上,干瞪眼两秒后,钟沉沉双眉一横,唾沫四溅,论他们个片甲不留!
莫轻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到了中宵钟沉沉嫌酒馆饭菜不行,自己动手煮了几碗清汤面,倒是很合大家的胃口。
此次,莫轻朝大概了解到钟沉沉的来路,包括午后为什么会在山间小憩,是山中禅房大多数留给身份尊贵的神仙和佛师,山下及周围一里的客房也都坐地起价,太贵了,很多像钟沉沉这样清贫无背景的修道者只有选择位置偏僻但便宜的客房小住。钟沉沉正是因为客房太远,懒得下山,才直接在山上小憩。
夜阑之际,钟沉沉已有些昏沉,她跟其他道友约好一同早膳后拜别,微眯着双眼问莫轻朝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