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朝随意指了个方向，张了张嘴，但又没说什么。

钟沉沉垂着眼皮，实在有点困：“那明早春华包子店见。”

莫轻朝嘴角扯了扯，低声“嗯”了一声。

待他回到禅凌山中禅房，芙霄仙子已坐在木椅上等候多时，开口第一句便是：“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换了模样？之后的论题只会越来越难，你应当好生准备，在座的道友来历都不简单，你至少应该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莫轻朝轻微垂下眼皮，声音似山中积雪带着寒气：“轻朝自知道学浅薄，不必在一众大家面前班门弄斧，今晚跟几位道友讨论了下明日的论题。”

芙霄转头看了他一眼：“道友？那钟沉沉倒是说得头头是道，不过，只是一精怪，你以后是要位列仙班成上神的，跟这类小妖来往没什么益处。你就是太实诚了，一声不吭别人怎么知道你来听道了，把模样换回去。”

莫轻朝下午跟钟沉沉一起走的，芙霄身边的小侍女已报过这消息。

莫轻朝眸色一丝烦躁一晃而过：“换个模样是为减少不必要的闲谈，省下更多的时间专注修行。至于跟谁来往，轻朝自有分寸，还请母亲勿要多虑。”

被儿子呛了回去，芙霄轻微抬起下巴，知道他这小儿子寡言少语，性子坚又倔，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她之后问了下他内息状况，也就离开了。

之后十几日，莫轻朝就常跟钟沉沉几个呆一起，也不是说山下有多好玩，他跟随神尊以来，见过用过的稀奇法器不胜枚举，唯独这古钟甚是有趣，他就是喜欢敲她。

作者有话要说：钟沉沉：你们母子一个说我小妖，一个说我法器！我也是要成仙的人！

☆、番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