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忍耐下,向太太刘敏芬打来电话。
向时盛呼出一口短气,额头渗出细细的汗水,眼睛潮湿,痞里痞气盯着钟沉沉接了电话。
刘敏芬:“崽崽,走到哪了,现在都快12点了。”
中午那会刘敏芬就跟向时盛确定了晚上回家的时间,从a市到北城高速车程一个小时半,预计晚上11:30前就能到。
向时盛气息还不太稳,手掌把人推向自己:“你先睡别等我,我这遇到一个好朋友,要聊聊。”
钟沉沉惊吓之余,捂住自己的嘴巴,手心冒出一层薄汗。
刘敏芬停顿片刻,又问:“崽崽感冒了吗?声音怎么那么沙哑,呼吸也重,妈妈给你准备点药。”
向时盛仰起头,对着钟沉沉轻笑:“没有,我跟朋友玩游戏,你别等我了,我先挂了。”
钟沉沉知道,刚才他就是故意的,等挂了电话,她一口咬住他脖颈,以示抗议。
还不如在车里,她这才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