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么后果!天官!别走啊!”钟沉沉朝迷雾招手,一着急从梦境中醒了来,嘴里还不断嘀咕,“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走了?”

车里的向时盛凑近她耳朵,右手指骨摩挲着她耳膜,手指的温度漫延至她整个脸颊,向时盛声音放低:“做梦了?什么没说完?”

钟沉沉才从梦境到现实,一时恍惚,抬起头有些茫然,微微张开嘴,却被向时盛倾身吻住。

热烈又急切的吻,像一场春雨密密麻麻倾覆着他所钟爱的身体,向时盛把人压在座位上,羊驼大衣早已放在一边,手掌不知何时已伸进毛织衫里,解开文胸的背扣,他气息有点紊乱,从腰腹移至钟沉沉耳旁:“今晚在钟家嘴上一点不饶人,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钟沉沉皮肤发着烫,脸颊、耳朵、脖颈以下粉红一片,像极了沾满露水任人采摘的鲜艳玫瑰,她一字一句努力回想起刚才他的问话:“做梦,梦一醒就不记得了。”

向时盛抬起她的腿,手掌覆在盈盈可握的腰背上,从她身下向上抬起头起,如灿阳的眉目染上浑浊不堪的情欲,一闪而过的车外光影透进车内,本是俊朗的脸庞映照出几丝妖魅来。

他指骨稍稍用力揉捏,带着惩罚的意味:“这么快就没默契了?”他另只手握住她将人往身上揽,声线低沉火热,“我想听。”

吭声指得是这种吭。

钟沉沉心痒又吃痛,娥眉轻皱,咬着唇不让自己发生细吟:“别在车里。”

向时盛语音命令轿跑自控识别系统:“椒椒,加速去最近的服务区!”

车一停,向时盛就没羞没躁地把人拉进了男厕所,一手禁锢着她的双手,一手点火,像一头只顾解馋的野兽,逼着钟沉沉差点咬破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