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
可我已经顾不得什么,我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阿秋要生了,那是履癸的孩子啊……履癸这么多年和我离心,对我不闻不问,不就是想要一个孩子吗……如今阿秋即将生产,那或许是履癸唯一的骨肉……我求求你让我见一见他,阿秋不能没有人照顾的……她会死的!孩子也会死的……”
苏夏的目光终于有了不同,她轻轻拂开我的手,让我等在此处,自己进去回报了。
我从未觉得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太阳已经有了西斜的意思,可是苏夏仍然没有出来,眼前似乎有金色的星子在漂浮着,我几乎要站不住脚了。
我站在门口望眼欲穿。
终于等到那扇被掩上的门开了一个小缝,苏夏从里面伸出一个头来,对我轻轻摇了摇头。
我看到她眼中的无奈。
这个曾经在我的身边伺候多年的宫女,履癸身边的贴身侍婢,和我朝夕相处多年的“姐姐”,在这一刻,终于对我动了恻隐之心。
她同我招招手,我走过去,将耳朵附在她唇边,才能听得到她几不可闻的低语。
她同我说,大王说,瑶台的一切,日后都不必来报与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