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称着娘娘,神情却无半分恭敬,说起琬姬的时候,倒是一脸谄媚。
此刻我无暇顾及他们的不恭,反而第一次无比痛恨自己当初的执着,若非当年我非要和履癸对着干,他也不会在琬琰二妃入宫之后给瑶台加了高高的城墙。
我流着泪,跪下来求他们,“阿秋要生了……那是履癸的孩子,是大夏姒氏的后裔……我求你们快去帮我禀告履癸,这是他的骨肉……”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犹豫了半晌,其中一个终于开口,“若是出了大事,你我二人却也担待不起,不如让她出去……”
他们放下了手中的长剑,我痛恨为什么当初会同意履癸的说法让自己住进这么高的瑶台,再美丽的风景看得久了,也不过是千篇一律,而现在我想要去找他,却要走那么远的路。
我在空旷的广场上大步奔跑着,春日里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几乎让人昏昏欲睡,而我却无比烦躁。
这条去寻找履癸的路那么漫长,等到我终于找到他的夜宫的时候,苏夏正一脸凛然的朝我看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她的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悲悯。
我上前去,拉了她的手,“求求你,让我见一见履癸,看在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对你不好过的份上,求求你。”
她本想挣脱我的手,看了我一眼,却轻轻叹息了一声,“大宰相赵粱大人昨日不小心触怒了大王,被大王下令责罚了。琰姬那么受宠,昨日不小心冲撞了大王,也被大王打入了冷宫,如今他心情正不好着,这会和琬姬在里头喝酒呢,若是你擅自闯进去,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