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的动作,我的大脑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而当我忍不住一阵一阵颤栗的时候,他仍在继续着动作,当他终于力竭倒在我身上的时候,他下巴上的最后一滴汗落在我胸口,兜兜转转的,滚到锦被上。
不多时,他已鼾声如雷,只手臂仍紧紧将我圈在他怀里,我身上实在难受的紧,便只好尽力地离他远些,可悄悄一动,他便似有所察觉一般,重新将我圈进去。
角落的蜡烛在微弱的发着光,我在黑夜里大睁着眼睛,试图看清这屋子里每一处图腾。纱幔轻轻飞舞着,影影绰绰的,几乎晃花我的眼睛。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手指在他赤裸的背上悄悄游走着。
忽地摸到一处突起,我努力挣扎着坐起来半趴在他身上,借着明灭的烛光,终于看清这个人的背。
若是忽略掉那些虬结在一起的伤痕,倒也不失为一个漂亮的背部。可他身上的伤痕实在太多太大,我实在无法忽略。
他身上某一处伤疤忽然痉挛了一下。我跟着一抖,赶紧闭上眼睛,半天都不敢动弹。待他气息终于重新变得平缓,我才敢悄悄睁开眼睛。首先落入眼帘的,却是那双微微上挑着的桃花眼,浅灰色的眸子里似盛了一汪春水。
他正含笑望着我。
“阿喜,你怎地还不睡?是不是心中有事?还是——”他话锋一转,“若是不累,孤倒是仍有力气。”
语中难掩揶揄。
心中大石早已落地,我又会有什么事情。只好别开了眼睛,强行扯开话题,“履癸,你身居高位,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多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