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你是不是很想回去?”
他唤我阿喜。在我将那个珠子的秘密告诉他之后,我同他之间的关系似乎突然近了一步,居然生出一种奇异的默契。
“不,我不想回去。履癸,”我在原地站定了,认真望进那双浅灰的眸子里,“若我说不想回去,你相信吗?”
他紧紧将我的手握住,“只要是你说的,孤都会相信。”
他的语气透着诚挚,当他定定看着我的时候,我仿佛觉得,在他的眼里,似乎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会无条件的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会一一替我做好。
在我漫长的后半生里,再回想起这日的交谈,才惊觉原来那个时候竟是我同履癸第一次的剖心,那天下午的夕阳将整个天都映得红彤彤的,云朵也被镀上一层耀目的金边,几是我此生见过最美丽的落日。而此后多年,我同他虽在仍在一片天空下,却再难毫无芥蒂的走在一起。
他同我说,“你有什么顾忌的,害怕的,孤都会一一替你做好每一件事情。”
这是他第二次诚挚的同我说这些话,而我终于沦陷在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
“你所担心的蛊,你侍婢身上的伤,还有你身子上的不适,孤都会一一解决好,阿喜,你总该试着相信孤一次。”
那天夜里,我同他终于再没有了心底最后一层顾忌,当他毫不留情地进攻的时候,我十指深深陷进他的肩胛里。他在帝王的位置上一坐十数年,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早已熟稔每一种如何取悦女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