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两个人都忘记了,我所谓的姐姐不过是一个奴仆,即使她曾经同我一样贵为公主,而如今,她不过是一个卑微的阶下囚罢了。这片土地上的贵女们,甚至是公主们的们婚姻尚且不能自主,更遑论她这小小的婢子。
酋长哥哥拥有不下三十个的女人,有从别的部落抢回来的美女,有同他私交好的酋长兄弟们送给他的美人们。
有施部落的势力范围其实并不大,是以必须向着大夏俯首,每年都要向大夏交纳一定的贡品和美女。
也许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也会被当成一件礼物给送去大夏。我的姐姐们,嫂嫂们,便是这样子,一件一件的,用来作为一枚枚棋子送给了其它的酋长们。
酋长哥哥很疼我,可这也不过是仅限于一部分事情罢了。听说有一次“我”不小心撕破了他一件衣服便被罚跪了整整一晚上,还是我的“姐姐”们和“嫂嫂”们齐齐求他才让他消了火。
其实我并不明白我的侍女同我说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有什么意义。莫非她是想同我说,她于我有大恩?
或许一直到现在她也没有明白她的身份。我倒是自她的眼里看出不少的野心,酋长哥哥灭了她一族却并不杀了她,而是将她放到了我身边,还让我称她为“姐姐”。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醒来之时将她当成了同我一样的有施族公主的原因。
平心而论她待我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我也为有一个能同我说话的人感到很欣慰。其他人见了我个个都是一脸诚惶诚恐,哪里还敢同我攀谈。可惜在对待誓的态度上,她一早就向我宣告了她的主权——誓是属于她的。
有人私底下同我说要防着她一点儿。可我细细的观察她,每当看见誓的时候她笑容单纯的就像个孩子,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存有害人的心呢?
想来我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总觉得自己要比这些人懂的多,地位也超然。是以任何人都不怕——这自大的人没有多久就被所谓的孩子上了生动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