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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不适合用来形容一个男人,我却找不到应该用什么话来描述现在这一幕。

他就像一个妖孽,是来夺人魂魄收人心智的。我的心自第一眼见他便开始沦陷。

我扯下一大把纸莎草朝他奋力挥舞。我想他应该是看见我了,因为他的马儿飞奔的那样迅速,因为那马儿,是朝着我奔过来的。

他的眸底似乎也被染成了一种极鲜艳的红色,就像是沾上了谁皮肤下面的血液,带着极浅淡的腥味。

他从我身边绕过去,身子一矮,一个同样穿红衣的人猛地被他拉上马。

我看清楚了,那是我醒来时见到的女人,自称是我的姐姐,实则……是施部落公主我妺喜的侍女。她成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如现在,耳边簪着不知名的红色花朵,穿着一身大红的衣衫,也不知想诱了谁的魂去。我看着他和她眼底都染上妖艳的红色。

我的侍女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誓不单单属于她一个人的。她总是看不清楚现实,自我醒来她便同我宣告了她的主权——誓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任何人也不能自她手里将他夺走。

可她忘记了。

这宫中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活着。那么多的女人的目光都盯着誓,而她不过是一个小小婢子,拿什么同誓相提并论?

再者,誓是英雄啊!是这片土地上的英雄,他是所有人的英雄!这土地上的女人们都以能同他说上一句话为荣。他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纳一个女子为妻!

而他此刻却搂着我的侍女笑的那样开怀。若是被旁的女人给看见了,不知道要碎了多少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