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很喜欢这套杯具,他十分惋惜的看着摔碎在地上的茶杯,心里难过至极。
“莱茵,怎么了?”安道尔察觉莱茵一脸难过的样子,担忧的问了一句。
“无事,先生,我就是觉得可惜了这套茶具,碎了一个杯,就不成套了,可惜了可惜了……”莱茵面露难色惋惜的回道。
“无事,哈鲁叔叔为人最是正值,不过是打碎我们家一套茶具,人家会赔偿我们的,你不要担心。”安道尔好笑的安慰一脸不痛快的莱茵。
“我陪!小智你记在账上,想办法给安道尔重新买一套!”哈鲁立刻转头对小智吩咐道。
“不过是打算一个杯子,安道尔你说话何必夹枪带棒?”
“叔叔说笑了……”安道尔笑着看佣人拿着小扫帚清理碎片的样子。
“你还没回答你到底想怎么样!”安道尔虽然年纪轻,可也是一老狐狸了,哈鲁不想在和安道尔火气冲冲,你来我往的废话下去了。
“我不想怎么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佣人打扫完碎片后,朝安道尔鞠了一个躬就退下了,安道尔的视线也终于回到哈鲁身上。
“多朵是你妹妹!”哈鲁看着安道尔油水不进,一副就要跟自己死磕到底的样子,被气得血压飙升,满脸通红。
“你是不是打定注意不撤诉,非要把多朵告进审判庭?纪然实际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他不照样好好睡在楼上,多朵也就骂了他几句,你何必要做的这么过分?
你若执意要告她,判决下来,她一定会被军部开除,你要他怎么办?
她还那么小,身上就有了一个污点,你让她以后怎么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