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鲁看着安道尔牙尖嘴利的样子,气的笑了。

他从安道尔小时候就看出这个孩子机灵,虽不爱说话,但要论逻辑辩论,哈鲁自认为是比不上年轻的安道尔的。

“我知道你嘴皮子厉害!我可不想和你吵,叔叔就想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道歉,你也接受了!你还要咋样?

哈鲁是军人出身,天生的直肠子,最不爱就是和安道尔这种油腔滑调说话要靠猜之人打交道。

“你直白些!”哈鲁不耐烦的用手敲着桌子。

安道尔看着哈鲁不耐烦的表情,知道这人已经被自己耗尽耐心了,他笑了。

“哈鲁叔叔,我和纪然也不要多朵干什么,对于多朵所做的违法法纪法规的行为,法律该怎么审判就怎么审判,我和律政司不会多说一句。”

“胡闹!”哈鲁被安道尔的话气的把手拍在桌子上。

放在桌沿的茶杯被桌子的抖动震的摔在地方,杯身碎裂成片,里面红棕色的茶水也蔓延出来。

管家莱茵一直侯在安道尔身后,他眼睁睁看着那套他去年刚刚在拍卖场买回来的珍品——湖蓝流彩观瓷套杯,就这么摔到地上,碎了!

“这可是世出不过百的珍品啊!”

这套茶杯的最奇异之出就是杯身的勾彩可以拼凑成一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