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信于人,又错随于人,有什么好抱怨的?若他们是女子,今日还能逃脱这一劫,可他们是男子。唐卿元不允许让根植朝堂多年的男子活着,福熙是一个手段更狠的人,更不会让他们活着。
与其奔走狼狈而亡,不如坦然赴死。
唐卿元将一把刀丢过去,“大人请。”
“你怨朕吗?”躺在床上的福熙已经不是登基时候的容光焕发了,好像有东西根植在她体内,将她的气血津液全都吸去,使她显得奄奄一息。
她的身体早就不好了,多年的谋划耗费了她所有的心力,更何况她身上还有兄长多年前为她灌下的毒,她的五脏六腑早就成了烂泥。能活到今日,已经是她用了所有努力的结果。
坐在床边服侍的是宁归琼,自登基后,福熙的身体的病症就暴露出来了,这些日子一直是宁归琼在服侍着她。
只见宁归琼摇摇头,苦笑一声。她说:“我不怨。”
在福熙第一次见到宁归琼的时候,福熙心底就生成了一个计划:
将宁归琼认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暗中诱导她的野心,让她不甘让她愤怒。等自己成为女皇了,就让宁归琼成为储君,让唐卿元和宁归琼真正地斗起来。
卿元她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她得让卿元知道,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好人,不是所有女人都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