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是女的,公主是女的,如今站在权力最顶峰的俩人是女的,只要攀上这二人,何谈地位不稳固?至于被废黜的储君唐卿元,眼下她还被拘在京城,虽有月阴为她做靠,可朝堂之上的风向轮转谁也说不清,倒不如先讨好这二位。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一日,众臣在大殿中并没有等到他们的新皇,等到的是冲进皇城一路杀进来的废太女唐卿元,以及她背后的月阴女兵们。
废太女唐卿元的面上是前所未有的狠厉,血液带着煞气沾在她面上,愈发显得人冷酷无情。
有人乱嚷嚷着不明所以,有人坐在那里不动如山。有少数几个人是多年追随新皇的人,自新皇还是盛满京城的福熙长公主的时候就追随于她,如今已二十近三十年,时间很久了。若是最初还摸不着新皇为什么性子大改,但唐卿元杀进来的这一瞬间,他们便悟了。
原来他们所有人,都是新皇为她择定储君准备的踏脚石。准确来说,是新皇为她理想世界准备的踏脚石!
难怪这些日子里经常把他们唤入宫去,殷殷切切的声音中全是对往日的追忆。他们以为是福熙老了,是发泄对隐忍多年登上皇位的感慨,是对他们的感激,以及托付亲生女儿的良苦用心。
原来是在道歉。
这个女人,真狠啊。
不仅要杀了多年追随的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后辈都不放过,生怕他们的后辈会再颠倒她们的一切。
有人率先站起,他说:“不劳烦殿下,臣亲自来。”面上全是从容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