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吓得缩着身子抱头:“叔!叔!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该死!”

正当骆崇宴窝在轮椅处瑟缩着抱头,屋外突然有人吼了一声:“玛德!是空箱!”

空箱是道上行话,正在运送的一批货里有两箱装的不是原本的机械零件,变成了一堆废铁片。

“嘛的!”吊头李狰狞着脸蹭地一下蹿起来,狠狠拍了下桌子,“你坑老子?!”

“咔哒。”围着骆崇宴的人,扳动膛/线的声音纷纷响起。

骆崇宴双手撑着桌子,反手将其推到吊头李身上,先前的平静被瞬间撕毁。

岳铭紧跟着扔出电子弹,骆崇宴趁机跳起来,一脚撂倒攻围过来的人后趴着开溜。

逼仄狭小的房间瞬间烟雾缭绕,视线受阻方便他们逃跑。

吊头李捂着口鼻砰砰放了两空枪,怒吼道:“给老子追!”

西湘码头是他的底盘,这小兔崽敢驴他,简直是找死!

骆崇宴一边跑一边戴起口罩,解开手表扔给岳铭:“你去救人。”

岳铭接过手表,很想问不是说好的一起吗?

现在他去救人,那你要做什么?

但骆崇宴不给他追问的机会,他甩过绳子,往游轮的反方向跑去,帮他吸引火线。

当初怕引起吊头李的疑心,骆崇宴只跟岳铭两人单枪匹马的过来,如今两人背道而驰,犹如一滴水在对抗整片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