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都尽可能满足,晚上回去还经常一个人大晚上不睡觉,不开灯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链发呆。

这种日子连续过了八/九天,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时昼摇头,他想回去。

白天忙碌的时候无暇顾及,可每到夜晚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国内的小混蛋,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想跟他说话,想抱抱他。

两人连夜回去,凌晨三点时昼一个人开车停在檬苑门口,望着二楼拉上窗帘没有一丝亮光的房间,闭眼靠座椅上睡着了。

完全不知情的骆崇宴没回檬苑,在工厂这边凑合了一宿,到了约定好的日子后他起来洗了个澡。

他站在镜子面前,骆崇宴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锁骨处,这里面埋着与项链一模一样的芯片。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里的痛意变成了灼热的温暖,如火一样笼罩着这个行尸走肉的躯壳。

刚重生时,他被仇恨蒙蔽双眼,偏执的认为自己所有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只有自己才能给时昼最好的。

可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真正的爱是被接受。

骆崇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对被雾气蒙了一层的镜子写了几个字母——【szyxf】。

骆崇宴出来时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独自坐在长条形的饭桌,让岳铭给他准备了一桌时昼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