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绝不能就当这事儿翻篇儿了。
裴远:“……”
他跟骆崇宴聊崩了,直接被气回工作室,留骆崇宴一个人在训练室待着。
岳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刚走进来,一个空杯子擦着他耳朵砸在身后的墙壁上,抬起的右脚见状又收回去。
骆崇宴扔完杯子背过去不想看见岳铭的脸,岳铭低着头站他身后,他来之前已经知道小少爷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而且小少爷也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铭哥,我骆崇宴做什么都没瞒过你。”
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除了时昼就是岳铭。
可他们一个两个的都瞒他,搪塞他,把他放在他们制造好的保护壳里,只准他们州官放火,不许他这个老百姓点灯!
岳铭沉默,他承认小少爷让他查的事自己一直没敢查,或者说查了也不能说。
“你是不是还知道……我爸妈是因为什么才出的车祸?”骆崇宴侧过头,红着眼眶问他。
岳铭闻言头更低了。
骆崇宴点头,他懂了。
“你出去吧。”
岳铭没动。
“走啊——”骆崇宴吼完,背后响起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哗啦……”轮椅被一双手从后推开,骆崇宴借力站起来,体内的愤怒与无能快要爆表了,他却无处发泄。
这么多天的训练后,他可以站立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都可以用助行器往前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