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裴远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他的心情简直是跳楼机外加大摆锤, 上蹿下跳左晃右摇的。

他刚被骆崇宴“会走了”的劲爆消息差点吓撅过去,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消化,没一会儿就品出了点儿不对劲。

“你特么的是疯了吗?”裴远压低声音问, 虫子真是被他哥给惯坏了,这种事都敢干。

他哥为了他都在床上快躺了一个月了, 他怎么就学不会保护好自己让别人不这么担心他啊。

“你这腿刚……刚好!你就不能消停点儿?!”裴远真想打这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 太不听话了。

“昼哥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能什么都不干?我能就这么放过他们?”骆崇宴回呛道。

“但你也不能……不能用这种方式来啊,你特么的简直是在挑衅底线你懂不懂?那玩意儿的威力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你信不信,你前脚这事儿干完,后脚警察就在你屁股后面追着, 再让那群媒体添油加醋的胡编一通登上去,你让别人怎么想你?怎么看你哥?!”

见骆崇宴犟着明显没听进去话,裴远急了,话不过脑直接秃噜出来了:“何况那人不已经在拘留所苟着了吗?!”

“什么意思?”骆崇宴抓着裴远的手,强迫他看自己,他知道害昼哥哥的人是谁?

为什么连他都知道,铭哥却说查不出来?

明明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我……我……”裴远说完心道糟了,他把程东跟岳铭一直瞒着的事儿就这么给爆了。

“你还知道什么?说!”骆崇宴凶巴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