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程东时常怀疑他真的要仰望这男人一辈子了。

但他站到的高度是许多人穷极一生都未能媲及,他若不自爆年纪,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创造出众多无人能及成绩的男人能如此年轻。

就是有时候时昼表现出来的各种举动,多多少少还是彰显了只有“二十五”岁时该有的幼稚底色。

……

从公司出来的时昼自坐上车开始,脸色就变得冷峻起来,程东也没了刚才的轻松,两人驱车往实验室走。

程东车子从市区一路开到郊区的盘山大道,穿过三个隧道进入一片自动屏蔽定位信号的区域。

葱葱郁郁的森林连成一片,绕过坑坑洼洼的地面后在树林遮掩处进入,原本明亮的白天骤然变黑。

黑色不起眼的车子开着车灯一路从斜坡直下,走入处于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瞳膜扫描、指纹查证……两人穿着防护服,从一道道关卡畅通无阻的走到如迷宫包裹着的最中心实验室。

实验室内的人像是早知他们要来,打过招呼后便各干各的,只有一位鹤发老人拿着两管蓝色试剂朝更靠里的房间走去。

时昼跟程东跟上去,但在进入房间时只有他进去,程东在外候着。

半小时后,从房间出来的时昼手里多了样盒子。

程东见状愣在原地,腿软有点走不动路,为什么这么早就要拿出来这东西?

“先生……”程东在他身后走,小声地叫他。

时昼自顾自的左拐右转,推开一闪房门进去,程东跟着走进来,见时昼站在一座与墙壁等高的密码柜里,刚刚一路上的疑惑全部得到解释。

“先生,没……别的选择了吗?”

时昼输入密码打开箱子,从柜子里取出红色的试剂与针管,转过来当着程东的面将试剂取在针管里,闻言点头,就算有别的选择,他也不想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