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昼接过杯子,骆崇宴开心了,果然来软的有用。

骆崇宴刚咧嘴准备笑,那杯子又回到自己嘴边,只是从自己端着喝变成了时昼喂。

“喝完,我有事要说。”时昼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到沙发靠垫,从外面这个角度看,他像是个半开放的圆圈直接把骆崇宴给包自己怀里。

自己是堵阻隔外界的墙,让小混蛋无处可逃。

“哦。”骆崇宴跟时昼要了瓶酸奶,拆掉上面的吸管放姜汁杯里,咬着吸管一滴一滴往嘴里嗦,这样大冰块儿就不知道自己喝着没。

程东替时昼拿来两份文件放他们面前后又溜了,这种时间他可不能做电灯泡。

骆崇宴嘬着吸管,想放下杯子看文件,时昼不给,让他继续喝,他伸手给他举着。

“我看书的时候你咋不也这么给我举着?”骆崇宴大声哔哔,下次他看书的时候也要他像个自动书架一样给他举着,还自带翻页功能,多爽。

“看完就签。”时昼目光落在他嘴巴处,把吸管咬来咬去的就是不好好给你喝,一会儿凉了就更不能喝了。

岳铭跟程东客厅后面的小隔间坐着闲聊,他见小少爷这样,无奈吐槽小少爷见了先生就跟那五岁的小孩儿一样,喝个姜汁还得拿个奶嘴嘬,看个文件还得先生举他面前,哪儿还有那天吃醋要吃人的可怕模样?

程东点头,这就是一个甘愿要宠一个乐意撒娇,小孩儿就小孩儿呗,小少爷本来也就是个孩子。

“今晚你住哪啊?”岳铭问,这人的行李现在还在车上呢。

“看先生住哪,我在沙发上凑合也行。”程东对于这些没那么挑剔,这些年跟时昼什么条件没住过啊,实在没地儿树杈上也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