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问他一路抱着进到酒店里面才开口:“当面听。”
不是要提要求吗?
骆崇宴:“……”
两人身后不着急跟过去还在磨磨唧唧收伞的岳铭,问同样磨蹭着不走的程东:“不是说先生要出差?怎么会来?”
程东淡定地拿走两人手里的伞,说时昼让另一位高层代他去了。
岳铭:“……”
小少爷真是某种意义上的“祸水”,把一向亲力亲为工作狂的先生都弄得学会让别人代劳了。
程东心想不管什么事,在想媳妇儿的男人面前,都不算事儿。
骆崇宴被时昼一路抱到别墅一楼,他被羽绒服裹着什么也看不见,想拆掉身上的束缚被一只手挡着不让。
室内跟室外的温差很大,要他适应一下再脱掉。
过了一会儿骆崇宴才被时昼从包裹严实的羽绒服从解放了,他坐在沙发角落,抱着岳铭做好的姜汤皱巴着小脸不想喝,他又没淋雨!身体素质好着呢!喝个锤子!
时昼已经喝完他自己的,刚放下杯子面前又递来一杯。
“你替我喝行不行?”骆崇宴眨巴着眼睛冲他卖萌,他品出来大冰块儿就吃这套,他是真不想喝,他讨厌生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