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翻身把自己埋在枕头里,他脸又烧起来,再不压着冷静一下,脑袋要咕噜咕噜冒热气了。

反正不管怎么着,他亲了!

骆崇宴在床上扭成麻花,脸上身上的热度一直降不下去,反而因为刚醒来的生理反应热度更变本加厉,还想再亲一下,再更进一步。

时昼醒的很早,早到整个时家除他之外都还在睡觉。

管家还有厨师长起来干活儿的时候,时昼已经坐池塘边儿的椅子上看完日出整个过程。

厨师长洗漱完马不停蹄就开始做早餐,不想让先生饿着肚子,管家也急忙把很多事都提前做。

程东过来,见基本吃完早餐的时昼正在看早间新闻,怀疑人生地看了眼钟表,他不会迟到了吧?

时昼像是看穿他一样,让他去车库等他。

昨晚三楼小混蛋搞出来的现场都被机器人第一时间打扫干净,时家上下口风很紧,不该看的问的说的都烂肚子里。

程东走着走着发现先生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但具体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时昼看完新闻换了衣服出门,临走看了眼二楼骆崇宴紧闭的房门。

国内过年,但ipf对外合作的项目还没有停,他今天要去听报告会。

程东在车上等时昼上来,替他开门才发现哪儿不一样了。

他压下惊讶,在开车间隙借着后视镜重点关注时昼的嘴巴,脑子被问号包围。

先生昨晚梦游磕着了?

还是先生缺维生素,会无意识撕嘴皮或者咬嘴吧?

还是被谁给强吻了?

程东又悄咪咪看了一眼,否定了第二个判断,先生嘴巴从来没干到起皮,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