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前两年都在国外也没好好过过,时昼直接放权彻底不管过年的琐事,任由小混蛋一个人说了算,就是把时家搞成蹦迪现场估计他都不会说什么。

骆崇宴这次逮住机会按照陈年旧俗安排大扫除,跟岳铭程东三人蹲厨房安排年夜饭菜单。

都有心让时昼好好歇歇, 谁也不去打扰他。

骆崇宴嘻嘻哈哈指挥干活儿的声音在一楼各处都能听见,时昼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侧头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内含炽热,像只暗中盘在树枝上伺机而动吃掉美味猎物的基伍树蝰。

管家站在角落,瞧着时昼一贯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被阳光渡层光晕后冰山融化感觉显得越明显。

果然小少爷回来才叫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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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这天,骆崇宴跟时昼吃完午饭,他想让裴远跟副队覃砾一起过来,反正家里就他们两个,铭哥还有东哥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干,搓麻都凑不齐人。

时昼没犹豫半分就同意,这个时间不想让他不开心。

……

“哟,麻将桌都摆好了?”裴远拎着队员给他寄来的特产,还有两瓶家里压箱底珍藏多年的好酒跟覃砾开车过来。

这特产就队友家那边才有,纯手工做的,没有门道儿的人花钱都搞不到。

骆崇宴直接让人在阳台那块搬了张自动麻将桌,就等着他们两过来搓麻。

“快来!今天等着我宰你!”骆崇宴薅过裴远,让他坐自己下边儿,跟覃砾打完招呼让他坐裴远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