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上醒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随口扯出骆崇宴当借口跑来躲难。
“呵。”骆崇宴闭起眼睛快睡过去,听裴远扭扭捏捏说完后轻哼一声,他早说过就大圆子这憨批样儿,哪天被吃了也正常,他偏不信。
裴远一开始被按摩师揉得龇牙咧嘴想跑,他很少被人碰,师傅捏得他又痒又疼难受得不行,但他现在不想回去看见副队长那张脸,只能咬牙忍了。
骆崇宴干脆趴着睡了一觉,醒来跟裴远吃完晚饭才把他踹出去,让他滚蛋回家去。
“知道什么叫唯物主义吧?”骆崇宴问扒门不想走的裴远。
裴远委屈巴巴的点头,当然知道,怎么了?
“那你在干什么?装死有用?”骆崇宴走到他面前,一根一根掰开他抓着门板的手指头。
“什么叫装死?”裴远不服了。
“别说我,就你!你在游戏里这事儿怎么说?婚礼你不也翘掉了吗?你这不是逃避是什么?”裴远反问道。
“我那叫战术性防守好吗?”骆崇宴回怼,再说游戏里的事儿他也没逃避,只是不想看那个婚礼场面而已。
他要真逃避干脆毁号装死永远不上线才对!
骆崇宴说完把扯自己身上的话题再次拐回去:“逃避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去找他啊。你待这儿就是待一年,回去的时候也得面对,除非你逃一辈子。”
“问题就是!我解决不了啊!大哥!你不也解决不了你跟你哥的事儿吗?!”裴远也想解决,但特么的感情又不是算数题,1+1放这里它就不是2啊!
骆崇宴抬起眼睛看着裴远,才知道两个人为什么能做这么多年的朋友。
他在自己眼里,从来都是整天嘻嘻哈哈仿佛什么事儿都不过心的憨批,但就是这么默契的都遇到了纠结无解怎么都走不出去的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