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重来之后与时昼的每一天,他都特别特别珍惜,很想再多制造一些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上一世他上学的时候忙见不到时昼,周末的时候他们两也是各忙各的很少能聚在一起吃饭。

骆崇宴很想他了也不敢去找他,还要扮演乖乖的那个弟弟等着他哪一天能回来吃顿饭,能躲在暗处偷偷多看他两眼就心满意足。

等他从桥上跳下来的那刻,他脑海中划过自己二十二年所有铭记的画面,为数不多的都是时昼。

从初次见面时的惊艳到躺在血泊里的心痛,画面像本相册,一页一页翻过时昼成长时的每一种样子。

可记忆中两个人的交集还是好少,少到说过的话每一句都忘不掉,少到画面的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他偷看得来的。

上一世他告诉自己不要贪心,这一次,他还想要更多。

时昼见他准备走,直接抓住他轮椅后面的把手,不顾他眼里的惊讶推到自己刚刚站着扔球的地方。

时昼接过程东递来的球,抓着骆崇宴的手腕把球塞他掌心里,戴着手套的大掌从外面裹住他的手。

时昼站在骆崇宴后面,弯下腰贴近他右侧的脸,两人的视线基本持平。

骆崇宴感受着时昼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好闻的味道慢慢渗透过来。

“扔。”时昼话毕,抓着骆崇宴的手腕带着他扔出去。

骆崇宴的手基本只有抓球的力,扔球的力全靠时昼,就这,那球都进去没滚出来。

程东:“……”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