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鲜少动手教训人,这会儿缓过来状态有点像电量不足,焉儿了吧唧的,连轮椅也不想指挥,拽过时昼的袖子示意他推自己走。
跟着他们俩身后的程东都惊呆了,小少爷可是从来都不让别人推他的,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时昼戴着手套将他椅背后面的扶手调上来,缓缓推着他走,原本习惯迈开大步走的双腿不得不调成最慢的那个档位小碎步挪着走。
骆崇宴反而觉得新奇,一仰头发梢就能蹭着时昼咧开的衣服,从他这个角度看起来他像在抱自己。
骆崇宴发现后眼神时不时就往上瞟,反观时昼推着他要看路,目不斜视地注视前方。
“看前面。”时昼停下来,伸出手指头点了下骆崇宴额头。
“怎么?看你的脸还要收费啊?”骆崇宴干脆扭成麻花状,偏要看,“你自己又看不见你的脸,还不准别人看了?”
时昼:“……”
“要不这样……你学阿拉伯那边用白毛巾裹住,只露个眼睛怎么样?”骆崇宴比划着说完,见时昼被自己说得脸跟冷下来,笑得贼开心。
他心里腾升一种诡异的甜蜜,仿佛在给所有人包括自己证明,就算他是那个白月光的替代品,他也是特殊的,何况那个白月光都凉透了。
就算是当那个人的影子,这些特殊算他偷来的……也行。
程东:“……”
小少爷你就趁着大庭广众之下先生不会动手,可劲儿皮吧!
时昼没再说话,他要看就让他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