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骆崇宴从轮椅旁边的小盒子里掏出几根黑色的圆珠笔,用笔一点一点划过男人颤抖不止的脑袋。

“刚刚的话……”男人没明白,自己又不是在说他,他为什么要生气?

“少爷!”岳铭真急了,前面已经有人要走过来了,要是看见这画面肯定会报/警,到时候要是先生知道了,估计他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骆崇宴被岳铭这么一提醒,想着自己要是去局子里睡两天,估计时昼也得跟着躺两天……

肆无忌惮的本性被时昼硬生生套了层枷锁,难受的骆崇宴将怒火变本加厉撒手里这男人身上。

“跟我来。”骆崇宴目光扫了一圈,锁定目标直接薅着男人的头发。

男人原本还想挣扎一下,他刚挣扎了一下,两条腿直接被岳铭卸了,嘴巴脱臼一直流口水,连话也说不利索。

“唔……&¥……”男人瞪大的眼角满满写着害怕,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太可怕了!

骆崇宴拖着人走到公共卫生间门口,岳铭推开门把里面的人都请出去,里面的人见岳铭一副不好惹的样子,甭管撒不撒完直接提起裤子跑了,谁也没看见旁边的骆崇宴还有地上半躺着的男人。

岳铭等他们进去后关上门反锁,不准任何人进。

小少爷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这男人偏偏作死还撞/枪/口上,就是先生来了估计也救不了他。

“就你这胎盘样儿,还敢评论他?”

骆崇宴把玩着手上的几只圆珠笔,随意地拔/开一只笔帽,笑着揪起他头发,让他的丑脸对准头顶的灯光,等他刺眼想眯的瞬间也是圆珠笔扎进他掌心之时。

“啊——”男人忍不住迸发哀嚎,疼得脑门豆大的汗流出,浑身因疼痛而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