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痣结痂的地方还在,更明显,他伸手想扣掉又放弃。
人都死了,他还争个什么劲。
床头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微信视频的声音,骆崇宴急忙走过去,果然是时昼打来的视频。
他接通放在自己的腿上往床边走,屏幕里露出自己半个脸,拿鼻孔这种死亡对着时昼:“你还真来查岗啊?”
时昼那边是黑的,镜头没转过他脸上,只能隐约看见被子下面有隆起两条腿的轮廓,应该是在床上给他发的视频。
“嗯。”
骆崇宴没招儿,掀开被子给他直播自己上床全过程,先坐上去再搬运自己的腿。
“我被子都盖好了,这样行了吧?”骆崇宴躺进去,把被子随意地搭在身上,双手举着手机愤愤道,凭什么他那边就能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嗯。”时昼有问必答,嗯完传过来窸窸窣窣躺下的声音。
“那我挂了?”骆崇宴问完那边不吭声了。
许久时昼才开口说:“被子盖好。”
“哦。”骆崇宴像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拉过被子,一直拉到自己下巴面前,裹得严严实实,“行了吧?”
大冰块儿简直是另一个他/妈,叫什么大冰块儿,干脆叫昼爸爸得了!
时昼:“……”
“难不成你要看我脱睡衣?”骆崇宴放下一只举手机的手,钻进被窝准备解睡衣扣子。
时昼那边沉默了一秒后,利索地挂掉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