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横眼瞪他:“我哪有?!”
“时昼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乱跑了?”骆崇宴不依不饶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最后消失在二楼房间里。
岳铭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少爷被先生光明正大地抱着回房, 要不是知道先生的性子, 他还以为自己在看小电影的片头, 接下来的画面就不可描述了!
程东靠在客厅书柜旁边,见岳铭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的牙疼样儿,啧啧啧地摇头。
那高楼三名狙/击/手手里的玩意儿可不是玩具, 当时都顶他们俩脑门上。
先生为了小少爷差点命都丢了,现在抱一会儿怎么了?!
先生毕竟是二十好几生龙活虎的大老爷们儿, 忍了这么久, 还不准他收点利息了?
刚才小少爷差点亲到先生的时候,岳铭差点把他的手给捏断。
程东把人劝走,回屋的时候自己趴在床上龇牙咧嘴的给后背上药,从车上滚下来的时候速度太快,擦着后背了。
时昼当时迅速将车子调成自动驾驶模式, 两人没犹豫半分就从五六十码的车上跳下来,他受伤了估计先生也没好哪儿去。
“你不说清楚我……”骆崇宴现在不敢拿自己开刀,威胁的杀伤力都减半了,“我就……我就不睡觉!”
“你先放我下来!”他近距离看着时昼这张脸,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组成的浆糊,非常影响他的发挥。
时昼充耳不闻任由骆崇宴抗议了一路,结果他直接衣服也没脱的被抱到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没过骆崇宴的胸前,毛衣沾水特别沉,他抬胳膊都比平时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