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很想问他知不知道祁浒出事了,可他又不想问,不想知道时昼对祁浒的任何反应。
骆崇宴捏起桌上的一张从车上拖出尸体的照片,这一世祁浒若是不再威胁到时昼安全,他不打算对他做什么的,只想借他找到背后那个人而已。
可偏偏,这人出事了。
“时昼,祁浒出事了,你知道吗?”骆崇宴看着照片低声问道。
他问完,那边的时昼沉默了很久,久到骆崇宴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说:“我知道。”
“那你没什么感想吗?”骆崇宴问。
他可是时昼喜欢的人啊。
时昼刚准备说话,骆崇宴像是预判到一样,直接挂掉电话,再一次做了丢盔弃甲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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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的时昼一脸严肃地从会议室出来,程东跟在他后面,两人直接从楼上下来。
一楼大厅出入的人都侧目关心着电视里通报的一起意外交通事故,但目前原因以及责任方还在调查中。
时昼的眼神丝毫没看电视一眼,仿佛一点都不关心此事,但程东知道,他此次外出就是为了这件事。
时昼手上掌握的信息可比骆崇宴手里多得多,甚至小少爷从来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
“先生,您这么做,当年的那件事可能就瞒不住了。”程东在发动车子之前提醒道,小少爷毕竟不是傻子,而且他这么做,无疑是把自己放在了最中心的靶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