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浒……他的……确认了吗?”骆崇宴心悸得厉害,脑子乱成一团,“是……是意外吗?”

“铭哥,你给我说实话,是意外吗?是意外吧?还是……还是那个人……”骆崇宴全身上下竖起寒毛,忍不住打着冷颤一遍遍的确认。

“小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人……?”岳铭懵了,为什么一次意外能把他吓成这样?

“少爷您冷静一点,虽然还没有出最后的通报结果,但这肯定是意外,没有人知道祁浒会上那辆车,也就不会存在事先计划好的。”

谁会为了一个无法确认的事情赔上这么多人的性命?

岳铭说的话不是没道理,但骆崇宴还是害怕,他抓着岳铭手说:“铭哥,你再去查一下,把祁浒这段时间接触的人和事,再排查一遍,出事儿的车、司机、车上的人、监控、行车记录……能查的再查一遍。”

他好好的鱼饵就这么没了?

他下了这么久的棋,不能就这么让一次“意外”把棋盘也给掀了。

“这两天就找几个可靠的人送小允跟毓哥回家。”这种事不管真的是意外还是有人在给他骆崇宴下马威,他现在都不能自乱阵脚。

“是。”岳铭说完走出去。

骆崇宴一刻不等地给时昼打电话,边打电话边拿起桌上从现场拍来的照片,黑乎乎的面包车只剩下烧过的架子,其他黑乎乎的东西已经辨别不出原本的样子。

时昼还在公司开会,当着其他人的面接通电话,张嘴就是:“嗯。”

“昼哥哥……”骆崇宴听见他的声音就放心了,他没事就好。

时昼没说话,目光还盯着站在电脑前汇报的人身上,即使骆崇宴那边没有声音他也没着急挂电话。

两人一时只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谁也不想没想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