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崇宴听着裴远绵长悠扬的呼声,挂掉手机躺床上。

一小时后,穿着一身黑衣服偷偷摸摸溜进时家的骆崇宴,两只手揪着兜帽沿儿,生怕哪个没睡觉的夜猫子发现他。

等他进去,大门口保安值班室迷迷糊糊的大叔掀开眼皮看了眼溜走的轮椅,又闭起眼睛当没看见他家小少爷偷溜回来了。

骆崇宴有了上次成功偷到领带的经验,胆子大了不少,借着月光与路边灯光绕到之前那间处理物品的房间。

骆崇宴有备而来,头上搞了一个挖煤的那种带灯帽子,两只手翻箱倒柜的按日期去翻,要是翻到那裤子就证明大冰块儿穿过!

……

“没有?”骆崇宴看着被自己刨过的各种柜子箱子,没找到,“难不成他没穿,丢掉了?”

骆崇宴嘀嘀咕咕地摘下帽子转身想溜,面前的门被推开。

“咣当。”他手里的帽子掉在地上。

这人给他身上装定位器了吗?

他连岳铭都没给说,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在找什么?”时昼站在门口问,身上穿着睡衣,外面罩了长款羽绒服,显然刚从床上下来。

时昼不打算进去,目光检查着他制造的现场。

“我……我有东西找不到了,可能是落这里了!”骆崇宴说完觉得这个理由好,强撑着心虚对上他的视线。

时昼似乎接受了他的借口,转身离开,见骆崇宴不动便停下步子侧头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