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环境还行,就是对比时家面积小了点儿,也没了家里那全套为他设计的装置, 一点也不方便。
“想当初时家要接你主人回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把时家改了一遍,卧房的整套都是专人设计,啧啧啧……现在说搬了就搬了。”裴远对大白吐槽骆崇宴。
大白闪了闪眼睛,虽然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它会如实报告给主人的。
“喂, 哪儿呢?”裴远打电话问骆崇宴, 随后被大白指示着直接从通道穿到隔壁。
骆崇宴还在跟符偌允钟毓他们升级tob, 有了新想法就得抓紧时间搞, 毕竟再过三四天就要上场了。
“跟你们商量一下,把他借我几分钟。”裴远走过来一副好商量的样子,也不管他们答不答应, 直接把人薅走。
“我说你好端端的干嘛搬出来?”裴远折回骆崇宴这边的客厅,一路上怎么也想不明白。
骆崇宴给他接了杯白开水放他面前:“怎么?不能?”
“人家一个个都恨不得削尖脑袋往里钻, 眼巴巴地瞅准机会, 第一天住进去第二天就钻床上。你这就算不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也得先占住坑啊!你不怕后来者居上?”裴远气得真想一巴掌拍醒这傻孩子。
还有岳铭呢?他怎么也不拉着点儿!
“我都近水楼台了这么多年,也没上过三楼一次。”骆崇宴给自己泡了杯百香果加蜂蜜,他最近迷上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至于后来者?”骆崇宴随意捏着勺子搅和了几下杯子底的蜂蜜,露出一丝暗含杀意经典的反派笑容, “你觉得谁敢觊觎我的人?”
裴远抢过他的杯子,拿了另一个空杯子倒了点儿他那个看着像无数个小眼睛的果汁,尝了一口被这浓重的酸甜味儿搞得整张脸狰狞了起来:“靠……你加了多少?!忒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