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裴远把该说的都给你说清楚了,那我们就不废话。”骆崇宴拿过目前战队的一些基础资料给他看,“组队这种事儿就跟买鞋一样,双向选择,你考察我,我也得考察你。”

他是宁可多熬夜都不想组队的独行侠,但比赛要求三人以上,这已经是他的极限,所以最后一个队友,他不能随便。

最主要的是钟毓能否接受三人的战队,人少活儿多,虽然骆崇宴开得价格非常可观,但压力也与之匹敌。

这些话他都跟符偌允在吃火锅时都聊过,小允的想法很简单,他是个可以吃苦的人,钱少一点都没关系,他是因为热爱才舍不得放手。

“可以。”钟毓镜片后的一双眼弯了弯,对骆崇宴打来的直球又轻轻地打回去,“那队长说说怎么考察?”

骆崇宴想了想,抛了一个题外疑惑,他既然之前是队长,那这个队为什么会散?

钟毓看着并不像个缺钱的,他也感觉他并不像小允一样是个愣头青傻孩子,不会左右逢源被排挤,而且这不急不躁的脾气也不该是管理不善导致的。

骆崇宴的问题裴远也很想知道答案,符偌允就是个旁观的跟着好奇。

对上三双好奇的眼,钟毓推了下眼镜,不疾不徐地开口:“抱歉,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但骆队顾虑的事情我只能说都没有存在过。”

“行。”骆崇宴也不揪着这个不放,人家不想说他就不问了,成年人谁身上还不背负着几个不对外言说的包袱。

“战队的资料也给你看了,说说你的想法?”骆崇宴想听听他的看法,看看他的能力如何。

钟毓拿了只笔,在二代tob的结构图上开始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