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给岳铭自由,让他去找属于他自己的人生与幸福。
可骆崇宴却不知道,自己岳铭拿着酒瓶跑程东的墓地上喝酒。
没在人前哭过的岳铭哭得鼻涕直流,卸掉身上背负的责任,他也不过是一个刚过而立之年的年轻男人。
灌了一夜酒的岳铭在黎明前夜,倒在墓碑旁边。
很漂亮的一双男人手到死还抚摸着石碑上头的楷体字。
东子,小少爷已经做好准备,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你在下面等我来陪你。
骆崇宴到现在才明白了点儿之前一直忽略掉的东西,这还没怎么试探呢,岳铭就炸了。
“反正我不管,主意给你出了,听不听由你。”骆崇宴说完推开餐厅的门,岳铭一肚子抗议的话都被堵嘴里,一个字儿也嘣不出来。
骆崇宴回到位置上,桌上绿油油的一片早被撤下去,换上的一茬都是骆崇宴爱吃的。
骆崇宴开心了,拿起刀叉搞了一大块牛排塞嘴里,酱汁都从他嘴角流出一点儿。
岳铭也坐回去,跟程东交换眼神,他今天对于这位冰山先生宠弟弟的程度又有新认知了。
程东也没否认,就先生这么教育孩子,难怪小少爷叛逆起来无法无天,要李叔知道,又得换新假发了。
骆崇宴吃饱喝足,还鸠占鹊巢的在时昼休息室睡了个午觉才回去,而那只鹊早飞办公室开会去了。
开会中档休息,程东抱着平板以及打印出来的一沓a4纸走过来。